前景和对策
贪婪、短视、假球、腐败正在腐蚀职业足球的这个平台,人们的热情正在逐渐冷却,俱乐部的壳资源正在慢慢贬值。而一切似乎无可逆转,似乎与中国股市一样等待的只有“休克”和苏醒后的重新洗牌,也许足球的休克疗法正是未来对计划体制的体育改革的切入口。
无论如何,足球的职业化很大程度上提高了职业球员的经济收入水平;提高了人们对这项职业的预期收益。还是有利与她吸引特定的人力资源从事这项职业,正是因为有了更为广泛的竞争群体,在更接近自由竞争的环境下,竞技水平的进步还是可以期待的。通过计划的手段把我们的球员送出去,送到别人的舞台哪怕是那个最平淡观众最少的那个舞台,在那个市场规律作相对规范和完善的环境中去完成对足球人才的培训和发展。再让他们努力在那个环境下继续竞争生存下去,比我们自己构建的这个庞大的空中楼阁要省心的多。其实这正是曾经选择的正确的道路,只是在多方博弈的复杂模型下只是没有坚持到底。
正在刘备与曹操相持的时候,吕布帮了刘的忙,从曹操的背后偷袭,破兖州,进据濮阳。曹操卖了个人情给刘备,同意了停战的请求。谦见曹兵已退。谦大喜,大摆饮宴,并请玄德于上座,要再让徐州。“拱手对众曰:‘老夫年迈,二子不才,不堪国家重任。刘公乃帝室之?伲?德广才高,可领徐州。老夫情愿乞闲养病。’”刘备还是百般推辞,认为自己无端据有徐州,就砸了自己的那块“义”的招牌。但是在这次“让”和“受”的固执相持下,徐州文官的态度发生了微妙的变化。糜竺曰:“今汉室陵迟,海宇颠覆,树功立业,正在此时。徐州殷富,户口百万,刘使君领此,不可辞也!” 陈登曰:“陶府君多病,不能视事,明公勿辞。”
糜竺的话说的婉约一点,汉朝倾颓,纲纪废弛,一味固守“义”的招牌有点显现的不合适宜了,何况徐州是块富庶的宝地,也算是值得刘备淡化自己品牌的纯度;而显的更实际和精光的陈登就说的更直接了,前任领导陶谦身体不佳,不能很好的开展工作,新任领导不要推辞了——在陶和刘的选择中,徐州文官集团已经倒向了用实际行动给他们带来和平和安宁的刘备,尽管这和平与安宁来的有点侥幸。但是的确因为刘备和其军事力量的存在,使曹操不能很快吃掉徐州,否则如果曹操没有军事对抗的话,即使后方被偷袭,完全可以取下徐州,来个拆东墙补西墙,从保全自己在本地利益的角度来说,刘备相对强大的军事力量的确使当地文官集团的天平发生了向刘备的倾斜。
也许是见时机尚未成熟,即使陶谦推让再三,刘备只是不受。最后接受了陶谦的折中方案——驻军小沛,以保徐州。
刘备在小沛暂住了半年,却说陶谦在徐州,时年已六十三岁,忽然染病,病情日益加重。“请糜竺、陈登议事。竺曰:‘曹兵之去,止为吕布袭兖州故也。今因岁荒罢兵,来春又必至矣。府君两番欲让位与刘玄德,时府君尚强健,故玄德不肯受。今病已沉重,正可就此而与之,玄德不肯辞矣。’”文官集团代表糜竺清晰的看到了徐州面临的军事威胁,也时刻惦念着心中能给他们带来和平与安全的刘备。 陶谦派人来小沛,请刘备回徐州,三让徐州。刘备见陶实在身体不佳,经过半年的经营,自己对当地文官集团也笼络的差不多。终于有点动心了,但是刘备还是要把事情做的漂亮点:“玄德曰:‘君有二子,何不传之?’谦曰:“长子商,次子应,其才皆不堪任。老夫死后,犹望明公教诲,切勿令掌州事!” “其才皆不堪任”都是大家心知肚明的事情,只不过刘备借陶谦之口将别人非议的嘴堵死罢了。但是刘备还是有点不放心,“备一身安能当此大任!”其实就是借陶谦之口争取先前还未归附他的一些辅臣、幕僚和其他可以团结的力量。毕竟陶经营徐州很久,虽然军事上一般,但是在当地还是很有声望的。
陶谦在病榻上向刘备推荐了孙干、并嘱咐糜竺用心辅佐刘备;终“以手指心而死”,刘备还是象征性的反复推辞数次,在徐州军民的拥戴下最终答应“许权领徐州事”就是答应暂时主持工作。
刘备表面如此谦恭,但是接手工作后随即有条不紊的开展工作。“尽取小沛军马入城,出榜安民”,将自己掌握的军队开进徐州城来,保卫巩固自己的政治成果。“出榜安民”,出榜说的是什么呢,无非是陶谦先前两番欲让位与刘备,我反复谦让,陶谦已经去世,我秉承陶谦遗愿暂时管理徐州,希望百姓们安居乐业,不要为此有所惊扰,即宣传刘备本人在当地管理的合法性。再大设祭奠,葬陶谦于黄河之原。“将陶谦遗表,申奏朝廷。”随即向中央政府核准自己从陶谦手中继承徐州军政长官的合法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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